第29章 情报
布兰使用了泥土、瓷器和水泥以及铁块四种物质进行了测试。
最后得出结论，萨莎的能力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物体本身的可塑性。
其中泥土的塑形最快，几乎可以做到如手臂般自如，但是对于瓷器速度就要慢的多了。而铁块速度就更慢了，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才把一公斤的铁块塑形完成。不过最令人诡异的是水泥，萨莎居然完全无法塑形。
但即使如此，布兰依旧非常满意了。有了萨莎的帮助，对于铁的锤炼，以及一些精密仪器的制造都可以顺利完成，火器坊的工程也可以大大提速。如果顺利的话，在冬季来临之前或许就能够造出火炮了。那样的话，防御就更万无一失了。
不过，萨莎的身份倒是个问题。她一使用魔法就会被人发现。现在的话，边陲城对于银眼魔女的接受度还不高，恐怕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只能暂时让汉弗莱先把工具运到城主府，等到萨莎制造好之后再运出去。城主府里的人全都是自己的心腹，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“你的能力对我来说很重要，以后每天来这里，帮我对一些东西进行塑形”布兰用商量的口吻说道，“工钱的话，暂定为每个月五枚金龙。包吃包住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对于这个价码，布兰还真没什么信心。五金龙的价码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是一笔不菲的收入，但是对于魔女们来说，人家以前随随便便杀一只异鬼都能得100金龙，这点钱还真不一定能入得了眼。
“金龙什么的不需要”萨莎摇了摇头，“你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出来，我的生命已经属于你了。你只需要把我当兵器一样使用就可以了，不必和我商量。”
看来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异类，布兰叹息了一句。
“你的生命只属于你自己，除此之外不属于任何人”布兰极为认真的看着萨莎说道。“你和其他的所有人一样，是边陲城的一份子，不是什么兵器！”
萨莎盯着布兰的眼睛，想要从中找到一丝的波动。但是在他的眼里只能看到真诚，没有半丝的虚伪和谎言夹杂其中。
萨莎不禁想道，世上难道真的有七神吗？不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出现呢。整片大陆都认为魔女是不详的，但是他居然把自己当做普通人一样对待，不可思议的男人。
沉默了半晌，萨莎才说道，“好吧，如果这是你的意愿，我愿意去尝试。”
在失去了一切之后，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吗？也许眼前这个男人真的能做到，创造出属于银眼魔女的乐园。
“这样就好！”布兰满意的点点头，改变的第一步总是最难的。但是只要踏出这一步，其他的都会慢慢实现。
布兰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又问道“对了，你们叫做银眼魔女，是因为只有女性吗？”
“嗯！以前也制造过男性的战士，最初几代里面都是男性战士。但是男性战士与异鬼血肉的相性太差，而且极其容易堕化成异鬼，所以后面就只制造女性魔女了。”
“男性容易堕化？这是为什么？”布兰不解的问道。
“在释放异鬼力量的时候，会获得如同性**般的快感。男性战士很容易就沉醉其中，而女性因为本身的矜持，可以做到更好的抑制异鬼的力量。”萨莎如实的说道。
啊？布兰嘴张的可以塞下一颗鸡蛋。姐姐你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真的好吗？我年纪还小，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好吗？但是仔细想想，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在里面。
“咳咳，我还是问一下其他的好了”虽然布兰对着这个很好奇，别误会，纯粹是学术方面的。以为数不多的节操做保证，咱们还是很纯洁的好吧。不过即使布兰再厚脸皮，让他一本正经的和女孩子讨论这种问题。还是hin尴尬的。
“你有没有同伴？”布兰问道，“如果有的话，可以让她过来我这。我的药还剩一部分。”
布兰的想法很简单，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，对付异鬼。其中最了解异鬼的银眼魔女，自然是多多益善。布兰这里的药应该还能救上八到十个人左右，不过来多了更好。至于药，到时候无论是抽奖，还是用金币购买，总是有办法解决的。
萨莎摇摇头，“银眼魔女彼此之间是很少联系的，我们一般在自己的区域里斩杀异鬼。除非是自己要变异了，才会向自己最好的朋友寄出自己的黑函。”
“黑函？”
“为了避免变成异鬼，每位魔女在自己人类部分要终结之时，会寄出一封黑色的信封。让另一位魔女过来，杀死自己！”萨莎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意动，好像在说一件和她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。
身为人类最后的尊严吗？布兰心里有些难过，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安慰道，“放心吧，这一切都会改变的。”
布兰和萨莎又聊了一会。
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又更深了一层。
异鬼的成因还没有人知道，只知道它们会在冬季出现。一旦冬天结束，就又会退回去。至于退回什么地方，传说中是退回地狱之门中，等待下一个冬季的来临。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。
异鬼不知疲倦，没有恐惧和疼痛，只会不停的进食。吃的越多，就越凶猛。
而对于这种异常的生物，这个世界除了萨莎她们这些银眼魔女以外，九大王国的国王们也以自己的方式和异鬼周旋着。他们在北境修建了一条数百公里长的长城，阻止异鬼南下。
就效果而言，还是相当不错的。至少迄今为止都没有出过大乱子，顶多在冬天的时候偶尔出现几只。但是不等它们做大，冬天一结束，它们就会自己消亡。
老实说，这些情况并没有让布兰觉得安慰，反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。实在有太多的谜团了，未知的敌人才是最恐怖的。
不过，萨莎也并不知道更多的情况了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”布兰问道“以你们的力量，要改变自己的处境应该是很容易的吧，为什么选择忍耐呢？”
布兰不理解，为什么牺牲自己保全他人，这样的人会被排斥，甚至厌恶。要知道她们连异鬼都不怕，如果真动起手来，那些骑士根本拦不住她们。
“改变？”萨莎摇摇头，“那些不重要，银眼魔女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杀掉异鬼！”